第605章 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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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磊提出的四個條件讓宋光宇幾乎無法理解。
在他看來，這段時間，齊磊被那些電池廠商欺負的不輕，幾乎就是群起而攻之。
你想啊，聯合專家學者給齊磊改標準，還是他們怎麽舒服怎麽來，完全沒有照顧小齊總的面子和想法。
這要是換了一般人，非得弄死那幫家夥不可。
但是，齊磊現在完全就是以德報怨，甚至放棄拿60％股份的優渥條件，而選擇成全整個行業。
“為什麽？”宋光宇實在忍不住好奇，“即便你現在把電池行業掀個底朝天，我覺得都是合理的，為什麽還……”
對此，齊磊還真沒興趣和一幫做電池的較勁。
不是心多善，甚至可以拋開所謂的保住全行業的上升動這些場面話，單就齊磊個人來說句裝逼點的話——掉價！
淡然一笑，“宋總，我們的目標是未來。未來的市場很大，因為我們正在經歷一場半導體產業的大變革。”
“未來的競爭很慘烈，光靠你、我是沒辦法長勝不衰的，只有團結更多的人，最好是國人同行集體發力，我們才有勝算。”
宋光宇，“……”
王總，“……”
王總雖然沒再插話，但是他有種感覺，也許在這個年輕人手中，中國的半導體產業真的能闖出一片天地。
他有這樣的能力，更有這樣的眼界和胸懷。
其實，齊磊現在完全可以不用宋光宇，早在研討會開始沒幾天的時候，他就答應齊磊，電池的任務可以由byd來完成。
byd有這個實力，而且也有這個動力，齊磊根本就不用繼續看那些電池廠家的臉色裝孫子。
可是，齊磊沒有，這一點讓王總欽佩不已。
因為齊磊完全是站在byd的角度來考慮，考慮到byd現在還要靠諾基亞和摩托羅拉的訂單生存，直接參與很容易引來歐美資本的幹預和狙擊。
那樣的話，byd必然陷入被動，甚至是經營危機。
新電池要是研發成功的還好說，要是不成功，那就萬劫不覆了。
所以，他才要等，等宋光宇這樣的人出現，讓byd以合作入股的形式參與進來，盡最大可能的將byd放在安全線以內。
這樣的格局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事實上，當其它電池企業的老板聽說不被同行看好的哈市光宇拿下了三石的合作合同，開始盡是震驚，隨後是絕望。
直到此時，他們還認為這是一場零和游戲，一家獨贏，其他人只能等待嚴冬的到來。
而當他們聽說了一些合同的細節，光宇會在全國範圍內尋找合作夥伴，以及配件供應商，甚至宋光宇大方地發出邀請，歡迎任何行業加入這場攻堅戰的時候，絕大多數人是不敢相信的。
也直到這一刻，中國電池產業開啟了新的紀元，走上了前所未有的快車道。
一系列的配套舉措在很短的時間內應運而生。
中國電池產業規劃聯盟。
中國電池技術發展協會。
中國電池企業企業家聯誼會……
大家致力於創造一個既有競爭，又有合作，抱團取暖，共同開拓的良性經營環境。
而電池突破帶來的利好還遠不止如此，它還積極地推動了其它研討組的進程。
原本其它組，像是芯片制造、傳感器模組等等的企業，也是抱著零和博弈的態度。
認為三石借政府的號召力召開這個研討會，就是為了尋找一家或者幾家靠譜的供應商與合作夥伴。說白了，一家吃肉，其它人就得自生自滅。
盡管負責主持會議的三石人員、政府官員都一再強調，是為了行業發展和共同進步，可難免還是有點人心惶惶。
現在電池那邊的結果一出來，出人意料。
原來不是那麽回事兒，三石的格局還是很大的！
自然也就打消了不少顧慮，讓大家能放開手腳的討論，毫無顧忌的合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方面的好處要遠比電池一個行業大得多。
在這樣的氛圍下，研討會終於步入正軌，也得出了不少具有建設性的成果。
“各位尊敬的領導、企業家、學術界朋友們。”
在研討會的閉幕式上，齊磊登上主席臺，面向所有與會的成員做最後發言。
“大世之爭，非優即汰。”
“崛起之時，不進則退。”
“面對行業發展的諸多難題，讓我們少一些‘雪擁藍關馬不前’的躊躇，多一點‘風卷紅旗過大關’的果決，不忘初心，砥礪前行，為共同創造的未來奮勇前行！”
臺下，掌聲雷動。
老秦也在鼓掌，看著齊磊慷慨激昂的樣子，頗感欣慰。
理論上來看，他老北叔也是看著他一步一步走過來，一點一點成長的。
從當年有一點天賦的毛頭小子，到今天完全震得住場子的小齊總，齊磊做事兒越來越有章法了。
等齊磊下來，不由點評，“還不錯，像那麽回事兒了。”
齊磊以為他說的是各行業和企業的整合像那麽回事兒了，凝眉嚴肅沈吟了片刻，“還差點，得和宋光宇，還有王總聊聊。”
老秦一挑眉，“聊什麽？”
……
還是那個小湖邊，還是王總，齊磊和宋老板三個人。
只是，沒釣魚，三人並肩漫步在湖邊的小路上。
身後，送三人去機場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小齊總還有話要說？”
宋光宇和王總也都看得出來，齊磊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
宋光宇上來憨厚勁，“咱們現在也算自己人了吧？要是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好吧！”齊磊長長一嘆，“其實，不應該說這個話，因為電池這一塊壓力本來就不小。”
“但是！”面露抱歉，“不說不行！”
停了下來，看著王總和宋光宇，“二位得給我一個時間，什麽時候能把電池拿下來，這一點至關重要！”
兩人，“……”
面面相覷，心說，這是怎麽了？
前一段時間，貌似最不著急的就是齊磊。
當初，宋光宇、包括比春、星恒為了達成合作，都和齊磊做出過口頭保證，什麽一年完成任務，兩年不讓你失望的。
齊磊都好像不太在意，還總說時間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辦到。
怎麽現在會開完了，他反而關心起時間了？
王總玩味地笑了，“怎麽？落袋為安了，你也開始上緊箍咒了？我說齊石頭，你這可不地道哈！”
宋光宇沒齊磊和王總那麽熟，不能開玩笑，但也很不理解，“你不是說時間不是問題嗎？”
卻見齊磊尷尬地笑了，“我裝的。”
“……”
兩人無語了，裝的？
齊磊，“時間真的很重要。”
兩人，“……”
齊磊，“電池，看似不是智能機的核心部件，但是……”
二人，“但是什麽？”
齊磊，“但是，它是基礎！”
二人，“啥？”
齊磊，“我這麽和你們說吧，你電池什麽時候出成果，我接下來的工作才能展開。”
“沒有電池的絕對參數，我cpu的功耗、屏幕的控制單元、整機的耗電水平，甚至最後成機的內部布局，都定不下來，只能等你們！”
“所以……”
王總臉都紫了，“你別蒙我，有這麽邪乎嗎？”
“有！”
“……”
好吧，王總突然感覺掉坑裏了。這麽重的擔子，你讓我們倆扛著了？
可是，齊磊還真不是嚇唬他，確實如此。而且，他這都是往輕巧上說的。
還有一個事兒，是只有齊磊知道，而別人沒意識到的。
那就是——時間真的非常緊迫。
在原本的那個時空之中，蘋果是07年推出的第一代智能手機。
也就是說，在那個時空，沒有齊磊這根攪屎棍，蘋果也在07年造出了智能機。
而現在是04年春年，滿打滿算還有三年時間。
如果你一個電池就做兩年，那齊磊得瘋。留給他整合其它零部件，整裝、驗證的時間就一年？
當然了，按前世來看，蘋果1的威脅不大，那手機做的水平一般，也沒到一炮而紅的地步。
可以說，即便比蘋果1晚，也不至於影響大局。
可問題是，丟不起那個人啊！
智能手機之父啊！要是晚上幾個月還說得過去，要是晚上一兩年，那得讓人笑話死。
再說了，這可不是前世，智能機賽道已經在沖刺了，誰知道蘋果會不會超越前世，誰知道他們的上市時間還是不是07年。
況且，不只蘋果一家，還有微軟呢？還有三星呢？還有諾基亞、摩托和黑莓呢？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時間這個問題還真不能忽視。
而重中之重，就是電池這一塊兒。
“我現在就是燒好火，打好水，等著米下鍋！”
“而你們，就是米！”
王總和宋光宇懵了，想罵娘。
你倒是早說時間這麽緊，任務這麽重啊？早說我們就不接這個活了。
實話實說，兩人都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可是，齊磊哪能給他們退縮的機會。不說？不說就是怕你們不上賊船。
現在上來了，就別想下去。
瞪著宋光宇，語重心長啊，“宋哥，你給我的印象就是敢下死手！”
“我……”宋光宇一聽，我有嗎？
好吧，敢張嘴一塊錢賣你60％股份的狠人。
齊磊，“三石的智能機，您就是先鋒了！”
宋光宇，“……”
齊磊，“我幾千億的身家，三石上萬員工，還有中國半導體產業的起點，可就全托付給您了！”
宋光宇，“……”
下不來了。
架起來，綁上火箭送上天了，一低頭都快沖出大氣層了。
王總眼看不對，知道宋光宇有點飄，剛想說，“你悠著點。”
可惜，晚了！
宋光宇一咬牙，“一年！！”
眼珠子都充血絲，“只要人員、設備到位，你給我一年的時間！”
王總一翻白眼兒，完嘍，半條命沒了。
這一年，將是地獄般的一年。
不過，王總也就是心裏想想，事實上，宋光宇不立軍令狀，最後他也得給齊磊一個時間。
別忘了，還有“增程式”造車項目在那吊著呢！而且，王總還惦記著齊磊說的另一個大項目，超級混動呢！
“算了！”
宋光宇把話說出來的，他也不好再說什麽，看著齊磊，也發了狠，“我親自帶團隊去哈市，一年，差不多！”
“嗯！”齊磊滿意點頭，忽悠的很成功。
最後，三個人沒有繼續在湖邊徜徉，緊迫感已經不允許他們再浪費哪怕一秒的時間。
各自上車，奔赴下一站。
……
※※※
齊磊的下一站依舊不是京城，而是廣東。
主要有三件事：
第一件，是和丁雷見面。
丁總現在有錢了，財大氣粗。
“石頭，之前哥哥幫不上你大忙，這回不一樣了，應用開發這一塊兒，你就看我的吧！”
“一千人的團隊，我已經招的差不多了。”
與前世不同，前世，丁總掙了錢就想養豬；這一世，丁總宏圖大志，要在智能機生態上投入重武器。
好吧，其實也不是丁總想養豬，前世實在是留給他發揮的機會不多。
網易也就在游戲領域有所建樹，其它的……
電商有老馬，通訊軟件有小馬，地圖搜索有B度，丁總實在沒啥可幹的，只能去養豬。
但齊磊的這一世明顯就不一樣了啊！
加入團夥之後，被齊磊所同化，丁總早就想一展抱負。
只不過，網易的股價著實不給力，有心無力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丁總有錢了。將會和三石、企鵝、億唐四家為主力，共同打造盤古OS系統的初期生態。
這麽說吧，手機雖然還沒影兒呢，到底什麽時候出來也不知道。但是，盤古OS的測試版已經在南老的系統研發中心問世了。
接下來，幾家會馬上適應新系統，並在此基礎上進行應用軟件的開發。
小馬哥管這叫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雖然現在在電腦的模擬程序中運行，很多手機的功能和應用場景還不直觀，肯定會影響開發成果。但是，早動就比晚動強。
至於這種超前的研發風險有多大，萬一齊磊的智能機失敗了，所有的投入會不會打水漂，這根本就不在丁總的考慮範圍之內。
任性！
怎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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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這段時間，齊磊被那些電池廠商欺負的不輕，幾乎就是群起而攻之。
你想啊，聯合專家學者給齊磊改標準，還是他們怎麽舒服怎麽來，完全沒有照顧小齊總的面子和想法。
這要是換了一般人，非得弄死那幫家夥不可。
但是，齊磊現在完全就是以德報怨，甚至放棄拿60％股份的優渥條件，而選擇成全整個行業。
“為什麽？”宋光宇實在忍不住好奇，“即便你現在把電池行業掀個底朝天，我覺得都是合理的，為什麽還……”
對此，齊磊還真沒興趣和一幫做電池的較勁。
不是心多善，甚至可以拋開所謂的保住全行業的上升動這些場面話，單就齊磊個人來說句裝逼點的話——掉價！
淡然一笑，“宋總，我們的目標是未來。未來的市場很大，因為我們正在經歷一場半導體產業的大變革。”
“未來的競爭很慘烈，光靠你、我是沒辦法長勝不衰的，只有團結更多的人，最好是國人同行集體發力，我們才有勝算。”
宋光宇，“……”
王總，“……”
王總雖然沒再插話，但是他有種感覺，也許在這個年輕人手中，中國的半導體產業真的能闖出一片天地。
他有這樣的能力，更有這樣的眼界和胸懷。
其實，齊磊現在完全可以不用宋光宇，早在研討會開始沒幾天的時候，他就答應齊磊，電池的任務可以由byd來完成。
byd有這個實力，而且也有這個動力，齊磊根本就不用繼續看那些電池廠家的臉色裝孫子。
可是，齊磊沒有，這一點讓王總欽佩不已。
因為齊磊完全是站在byd的角度來考慮，考慮到byd現在還要靠諾基亞和摩托羅拉的訂單生存，直接參與很容易引來歐美資本的幹預和狙擊。
那樣的話，byd必然陷入被動，甚至是經營危機。
新電池要是研發成功的還好說，要是不成功，那就萬劫不覆了。
所以，他才要等，等宋光宇這樣的人出現，讓byd以合作入股的形式參與進來，盡最大可能的將byd放在安全線以內。
這樣的格局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事實上，當其它電池企業的老板聽說不被同行看好的哈市光宇拿下了三石的合作合同，開始盡是震驚，隨後是絕望。
直到此時，他們還認為這是一場零和游戲，一家獨贏，其他人只能等待嚴冬的到來。
而當他們聽說了一些合同的細節，光宇會在全國範圍內尋找合作夥伴，以及配件供應商，甚至宋光宇大方地發出邀請，歡迎任何行業加入這場攻堅戰的時候，絕大多數人是不敢相信的。
也直到這一刻，中國電池產業開啟了新的紀元，走上了前所未有的快車道。
一系列的配套舉措在很短的時間內應運而生。
中國電池產業規劃聯盟。
中國電池技術發展協會。
中國電池企業企業家聯誼會……
大家致力於創造一個既有競爭，又有合作，抱團取暖，共同開拓的良性經營環境。
而電池突破帶來的利好還遠不止如此，它還積極地推動了其它研討組的進程。
原本其它組，像是芯片制造、傳感器模組等等的企業，也是抱著零和博弈的態度。
認為三石借政府的號召力召開這個研討會，就是為了尋找一家或者幾家靠譜的供應商與合作夥伴。說白了，一家吃肉，其它人就得自生自滅。
盡管負責主持會議的三石人員、政府官員都一再強調，是為了行業發展和共同進步，可難免還是有點人心惶惶。
現在電池那邊的結果一出來，出人意料。
原來不是那麽回事兒，三石的格局還是很大的！
自然也就打消了不少顧慮，讓大家能放開手腳的討論，毫無顧忌的合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方面的好處要遠比電池一個行業大得多。
在這樣的氛圍下，研討會終於步入正軌，也得出了不少具有建設性的成果。
“各位尊敬的領導、企業家、學術界朋友們。”
在研討會的閉幕式上，齊磊登上主席臺，面向所有與會的成員做最後發言。
“大世之爭，非優即汰。”
“崛起之時，不進則退。”
“面對行業發展的諸多難題，讓我們少一些‘雪擁藍關馬不前’的躊躇，多一點‘風卷紅旗過大關’的果決，不忘初心，砥礪前行，為共同創造的未來奮勇前行！”
臺下，掌聲雷動。
老秦也在鼓掌，看著齊磊慷慨激昂的樣子，頗感欣慰。
理論上來看，他老北叔也是看著他一步一步走過來，一點一點成長的。
從當年有一點天賦的毛頭小子，到今天完全震得住場子的小齊總，齊磊做事兒越來越有章法了。
等齊磊下來，不由點評，“還不錯，像那麽回事兒了。”
齊磊以為他說的是各行業和企業的整合像那麽回事兒了，凝眉嚴肅沈吟了片刻，“還差點，得和宋光宇，還有王總聊聊。”
老秦一挑眉，“聊什麽？”
……
還是那個小湖邊，還是王總，齊磊和宋老板三個人。
只是，沒釣魚，三人並肩漫步在湖邊的小路上。
身後，送三人去機場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小齊總還有話要說？”
宋光宇和王總也都看得出來，齊磊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
宋光宇上來憨厚勁，“咱們現在也算自己人了吧？要是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好吧！”齊磊長長一嘆，“其實，不應該說這個話，因為電池這一塊壓力本來就不小。”
“但是！”面露抱歉，“不說不行！”
停了下來，看著王總和宋光宇，“二位得給我一個時間，什麽時候能把電池拿下來，這一點至關重要！”
兩人，“……”
面面相覷，心說，這是怎麽了？
前一段時間，貌似最不著急的就是齊磊。
當初，宋光宇、包括比春、星恒為了達成合作，都和齊磊做出過口頭保證，什麽一年完成任務，兩年不讓你失望的。
齊磊都好像不太在意，還總說時間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辦到。
怎麽現在會開完了，他反而關心起時間了？
王總玩味地笑了，“怎麽？落袋為安了，你也開始上緊箍咒了？我說齊石頭，你這可不地道哈！”
宋光宇沒齊磊和王總那麽熟，不能開玩笑，但也很不理解，“你不是說時間不是問題嗎？”
卻見齊磊尷尬地笑了，“我裝的。”
“……”
兩人無語了，裝的？
齊磊，“時間真的很重要。”
兩人，“……”
齊磊，“電池，看似不是智能機的核心部件，但是……”
二人，“但是什麽？”
齊磊，“但是，它是基礎！”
二人，“啥？”
齊磊，“我這麽和你們說吧，你電池什麽時候出成果，我接下來的工作才能展開。”
“沒有電池的絕對參數，我cpu的功耗、屏幕的控制單元、整機的耗電水平，甚至最後成機的內部布局，都定不下來，只能等你們！”
“所以……”
王總臉都紫了，“你別蒙我，有這麽邪乎嗎？”
“有！”
“……”
好吧，王總突然感覺掉坑裏了。這麽重的擔子，你讓我們倆扛著了？
可是，齊磊還真不是嚇唬他，確實如此。而且，他這都是往輕巧上說的。
還有一個事兒，是只有齊磊知道，而別人沒意識到的。
那就是——時間真的非常緊迫。
在原本的那個時空之中，蘋果是07年推出的第一代智能手機。
也就是說，在那個時空，沒有齊磊這根攪屎棍，蘋果也在07年造出了智能機。
而現在是04年春年，滿打滿算還有三年時間。
如果你一個電池就做兩年，那齊磊得瘋。留給他整合其它零部件，整裝、驗證的時間就一年？
當然了，按前世來看，蘋果1的威脅不大，那手機做的水平一般，也沒到一炮而紅的地步。
可以說，即便比蘋果1晚，也不至於影響大局。
可問題是，丟不起那個人啊！
智能手機之父啊！要是晚上幾個月還說得過去，要是晚上一兩年，那得讓人笑話死。
再說了，這可不是前世，智能機賽道已經在沖刺了，誰知道蘋果會不會超越前世，誰知道他們的上市時間還是不是07年。
況且，不只蘋果一家，還有微軟呢？還有三星呢？還有諾基亞、摩托和黑莓呢？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時間這個問題還真不能忽視。
而重中之重，就是電池這一塊兒。
“我現在就是燒好火，打好水，等著米下鍋！”
“而你們，就是米！”
王總和宋光宇懵了，想罵娘。
你倒是早說時間這麽緊，任務這麽重啊？早說我們就不接這個活了。
實話實說，兩人都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可是，齊磊哪能給他們退縮的機會。不說？不說就是怕你們不上賊船。
現在上來了，就別想下去。
瞪著宋光宇，語重心長啊，“宋哥，你給我的印象就是敢下死手！”
“我……”宋光宇一聽，我有嗎？
好吧，敢張嘴一塊錢賣你60％股份的狠人。
齊磊，“三石的智能機，您就是先鋒了！”
宋光宇，“……”
齊磊，“我幾千億的身家，三石上萬員工，還有中國半導體產業的起點，可就全托付給您了！”
宋光宇，“……”
下不來了。
架起來，綁上火箭送上天了，一低頭都快沖出大氣層了。
王總眼看不對，知道宋光宇有點飄，剛想說，“你悠著點。”
可惜，晚了！
宋光宇一咬牙，“一年！！”
眼珠子都充血絲，“只要人員、設備到位，你給我一年的時間！”
王總一翻白眼兒，完嘍，半條命沒了。
這一年，將是地獄般的一年。
不過，王總也就是心裏想想，事實上，宋光宇不立軍令狀，最後他也得給齊磊一個時間。
別忘了，還有“增程式”造車項目在那吊著呢！而且，王總還惦記著齊磊說的另一個大項目，超級混動呢！
“算了！”
宋光宇把話說出來的，他也不好再說什麽，看著齊磊，也發了狠，“我親自帶團隊去哈市，一年，差不多！”
“嗯！”齊磊滿意點頭，忽悠的很成功。
最後，三個人沒有繼續在湖邊徜徉，緊迫感已經不允許他們再浪費哪怕一秒的時間。
各自上車，奔赴下一站。
……
※※※
齊磊的下一站依舊不是京城，而是廣東。
主要有三件事：
第一件，是和丁雷見面。
丁總現在有錢了，財大氣粗。
“石頭，之前哥哥幫不上你大忙，這回不一樣了，應用開發這一塊兒，你就看我的吧！”
“一千人的團隊，我已經招的差不多了。”
與前世不同，前世，丁總掙了錢就想養豬；這一世，丁總宏圖大志，要在智能機生態上投入重武器。
好吧，其實也不是丁總想養豬，前世實在是留給他發揮的機會不多。
網易也就在游戲領域有所建樹，其它的……
電商有老馬，通訊軟件有小馬，地圖搜索有B度，丁總實在沒啥可幹的，只能去養豬。
但齊磊的這一世明顯就不一樣了啊！
加入團夥之後，被齊磊所同化，丁總早就想一展抱負。
只不過，網易的股價著實不給力，有心無力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丁總有錢了。將會和三石、企鵝、億唐四家為主力，共同打造盤古OS系統的初期生態。
這麽說吧，手機雖然還沒影兒呢，到底什麽時候出來也不知道。但是，盤古OS的測試版已經在南老的系統研發中心問世了。
接下來，幾家會馬上適應新系統，並在此基礎上進行應用軟件的開發。
小馬哥管這叫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雖然現在在電腦的模擬程序中運行，很多手機的功能和應用場景還不直觀，肯定會影響開發成果。但是，早動就比晚動強。
至於這種超前的研發風險有多大，萬一齊磊的智能機失敗了，所有的投入會不會打水漂，這根本就不在丁總的考慮範圍之內。
任性！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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